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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与远方 梦回文山

来源:CCTV华夏之声| 2022-11-10 16:41

随着岁月的雕琢,心中难免会印上难以磨灭的痕迹。看着车窗外山恋树影的移动,眼前浮现出许多往事,不觉出神,内心深处尚存的诗与远方尚未改变,改变的可能是时光。

(一)

一阵叮铃铃的电话把自己拉回现实当中,是富宁县多年未联系的阿洪打来的。几句喧寒之后,得知我们在从广西回文山的途中,阿洪展开了他特有的口才与亲和力,一定要诚邀我们在富宁稍作停顿小聚一下。

到富宁县城时也很晚、在普厅河畔的一个院落里,阿洪与几位笔者的同乡已等侯多时,落坐下来,徐徐凉爽的河风带着沁人心脾特有的芬芳,着实让乘了一天的车昏昏欲睡的身体为之一震,瞬间困乏全无,立刻气定神闲起来。闻着香味目光追寻过去,只见路灯旁有一棵大树,在翠绿的叶子旁结满如同翡翠般重叠的中国结——八角,忽然有种“七八个星天外,两三点雨山前”的感觉。大家讲述着许多过往的故事,特别是讲到富宁《坡芽歌书》时,发现原来爱情是完全可以用诗与远方来诠释的,而且用歌与舞来表达自已的爱意,心中对壮族传统爱情的表达方式肃然起敬。

 


 

八角飘香(富宁县赵永昌供图)

 

 

聊着聊着,不知不觉就天亮,有位朋友要到新岗位赴任,我们也得离开富宁。但总有说不完的话、道不完的情,几位朋友始终要送我们到高速公路口,依依难以惜别,真实体验到了“热情富宁、休闲壮乡”的真实内涵。左顾右盼,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礼物赠与即将赴任的朋友,只能匆匆写了一首《赠友赴新职》的诗来相赠,虽不才,但也聊表自己内心的情感。

赠友赴新职

花缀衣冠志满襟,

手握尚方辩忠奸。

苍天华木源于土,

躬耕为民记丹青。

 

(二)

路过广南时,朋友一直在讲陶渊明的《桃花园记》,顶不住世外桃源的诱惑,来到一个叫坝美的地方。在一个鬼斧神工、自然天成的巨大天然溶洞口,买了几斤当地特有、壮家人使用天然植物染成七彩斑斓的八宝米“花米饭”,蘸上一点野蜂蜜,香、甜、软、糯之味从口而入、从胃而升腾,激活了细胞的快乐因子,全身上下没有不舒坦的。

坐上一叶竹筏穿行于洞中洞,鉴赏着大自然将三千宠爱为一身的美景馈赠,穿越时光隧道,豁然开朗,来到一片开阔地,只见“小桥流水人家、古道西风瘦马”,桃树散落于田野,青壮年在阡陌中劳作,童叟在一棵十来人才能合围的大榕树树根上欢声吟唱、自得其乐。同他们交流了一会儿,天真无邪、与世无争的笑声让人感到无比的舒畅。

世外桃源.榕树情深(广南县杨丽枫供图)

在大榕树的树根上躺下,看着斑驳的阳光在茂密的枝叶中散射,几个鸟巢建在高高的树丫上,鸟爸爸与鸟妈妈一直在树丛中飞翔,每一次飞到巢边时,总会给小鸟们带来阵阵惊喜。看着这一幅幅灵动的画卷,仿佛与陶渊明在“采菊东蓠下、悠然见南山”式的地方品茶谈论山水田园般的生活,更想告之他笔下的世外桃源历经千辛万苦、几十代人上千年锲而不舍的追寻,终于找到了,他可以心安了。赋诗一首《世外桃源·坝美》以赠神交已久的朋友。

 

 


世外桃源·坝美

鱼戏峰恋云穿霄,

鸟鸣百花歌如潮。

公绘梦想心方静,

身临其境任逍遥。

 

(三)

一叶竹筏逆流而上,穿过两岸千百年长成的古榕树形成的绿荫,踏上古道上的马车,听着清脆马啼声,坐上一辆行驶在文山大地画卷的车辆。一柱香功夫,还正与陶渊明神交意犹未尽,就被几个放暑假归来孩子欢声雀跃的声音惊醒,来到了丘北县普者黑的一个码头。

早 春(丘北县彭学平供图)

 

在碧水如镜的湖面是远及天际的荷花,鱼儿悠然自得畅游于湖,时不时欢跳于水上,荡起层层渏涟让荷叶轻轻起,几只水鸟欢唱着忽高忽低地飞翔,几叶小舟零星点缀于碧水蓝天白云之间,构成了一幅幅精美绝伦的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画卷。竹筏经过一座刻满历史痕迹的石拱桥时,一盆盆清流从天而降,让酷暑难耐的身体来了通体清凉,激起了响砌云霄的天籁笑声。瞬间,竹筏与竹筏之上的人们,相识的与不相识的,年老的与年少的,不问交流过往,也不记长幼尊卑,只求放下一切,全身心的投入到放飞梦想与快乐之中。

 

十里荷路(丘北县朱荣供图)

 

在一个凉亭下坐下,看着盛开的并蒂莲,听丘北县的朋友介绍说普者黑源自彝族语言,意为盛产鱼虾稻米的地方。臆想与现实交织在一起,我们在一个“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开”的地方,与先哲达人面对荷花谈起诗词歌赋,酣畅淋漓时我们也会唱起《荷塘夜色》,也会告诉孩子们最近几年因为脱贫攻坚、强边固防、疫情防控等缘故“爸爸去那儿了”。大概是暑假的缘故,面对湖光十色、荷花争奇斗艳、环境宜人的普者黑,大家谈论的话题始终围绕着教育、追求美好生活梦想、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等展开。谈到高兴时,几位好友戏虐说,要我以教育、民族团结、生态环境、荷花为题,写一首诗助兴。该提议实属难为我,自知千百年来,对荷花所写诗词歌赋浩如烟海,有的豪情万丈,也有柔情似水,更有佳期如梦的神来之笔,吾等怎敢随意造次?经友再三催促,斗胆写下一首《荷花赋》以添情趣。
 

荷花赋

云起碧水莲中家,

七子抱团圣洁花。

阳光厚土润天物,

红香根玉馈万家。

红香根玉话荷花(马关县民政局阳振荣供图)

 

(四)

路过砚山县城时,只见附近“山势颇秀,其形如砚”,很想下来看一看,但由于时间关系,只能留下些美好的遗憾。在路边一片经过整理的红土地,满眼苍翠的石榴园已经挂满石榴,充满了幸福吉祥、红红火火的仪式感。灵感突来,根据其渊源与象征写下一首《石榴》。

碧水青山听湖美(砚山县政府杨道能供图)

 

石 榴

西域珊瑚落东方,

北生南长接砚台。

春夏孕育星辰事,

秋实冬藏万福来。

 

(五)

石漠化被称为“土地癌症”,给人类带来了水土流失、生态恶化等自然灾害。我国是石漠化灾害比较严重的国家之一,据统计,我国目前有接近20万平方公里的石漠化面积,主要分布在云贵高原上,主要区域为滇桂黔三省(区)的结合部的州市,文山州西畴县属于石漠化非常严重的地区。西畴县曾经被外国地质学家断言为“基本失去人类生存条件的地方”。但坚毅的西畴人永远不信邪,众志成城、战天斗地,使出洪荒之力,搬家不如搬石头,打通最后一公里,谱写了一曲感天动地“等不是办法、干才有希望”的西畴精神诗篇。

站在高高的西畴县“三光片区”山顶上,只见用块石垒起的梯田顺势而下,地上已种上猕猴桃、百香果等产业,曾经生态恶劣、鸟不拉屎的石旮旯地区,已变成老百娃追求美好生活向往的金山银山。

看着悬崖峭壁上盘根生长的青松时,触动心底最温柔的神经,赋诗《青松》以表达对那些不畏艰难险阻、永远积极乐现、创造出世界奇迹的人们的深深敬意。

 

青 松

奇谷峭壁

土瘠水缺

一粒粟

扎根缝隙

春迎风

冬饮雪

历经夏阳收秋月

举剑问苍穹

石飞霾烟灭

屹立绝壁气宇昂

喜迎八方来客

阅尽锦秀山林

愚公移山

代传生承

西畴人

立足故土

开山石

垒平地

呕心沥血永不息

耕耘需俯首

绿洲掩石碣

身处南疆心向北

走在前列引领

干在实处兴邦

 

(六)

当我们来到英雄之城的麻栗坡时,一片红色的海洋让大家沉浸其中,怀着崇敬之心,我们来到了老山。

老山位于中国云南省文山州麻栗坡县天保镇驻地船头村以西,中越边境口岸船头西南五公里处的中越边界骑线点上,横亘于中越边境12号至13号界桩之间最高点,扼越南西北部河江市通向中国云南省的咽喉,战略位置十分重要。“老山战役”是指1984年4月28日至1993年4月1日,许世友、杨得志指挥的系列战役。1984年4月28日老山收复战,经过近9年的血战,解放军收复老山、者阴山。老山之战,对长达10年之久的中越战争,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。

上世纪的八十年代,勇毅的文山人为了支援边境自卫还击防御战,为了保卫家园、保卫国家大发展,在国家危难之际听从国家的召唤,舍小家、顾大家,以无私无畏的牺牲精神,践行出那句“牺牲我一个,幸福十亿人”的铮铮誓言,深刻诠释了“国家至上、人民至上、奉献至上”的“老山精神”内涵。

 

老山主峰 (马关县阳振权供图)

 

改革开放初期十多年,因为文山人一直践行“一切为了前线,一切为了胜利”,错失了十多年的最佳黄金发展机遇,但文山人无怨无悔、默默无私奉献着,不忘初心做到了“不负人民、我将无我”。在进入新时代、踏上新征程初始之际,面对境外新冠疫情的严峻形势,“扎根边彊、向心中央”的文山人,牢固树立“不忘初心、牢记使命”思想意识,众志成城、忠诚干净担当,打造出一支和平年代胸怀“国之大者”、乐于奉献,白天抢抓防疫设施、夜晚忱戈待旦巡查,长期在边境一线守边防疫的队伍;构筑出新时期无法逾越的钢铁长城;谱写了新时代“一切为了强边固防、强边固防为了一切”的英雄赞歌。写下一首《满江红,登老山感怀》来表达对英雄最崇高的敬意。

满江红,登老山感怀

屹立南疆,山两侧,华夷见章。

家国事,华夏同心,忱戈待旦。

凤凰木花心向阳,老山兰香情自幽。

党政军,做先锋,民踊跃,强边固防。

江山美如画,振兴不缓。

遥想当年老山战,驱逐侵略美名扬。

坚信念,复兴强国梦,答炎黄。

 

 

 

(七)

沿着国境线驱车前往马关方向,只见防疫设施建在了崇山峻岭、悬崖峭壁之上,犹若一条钢铁巨龙盘蜒于国境线上奔向远方,搭建起的哨点如一顶顶蓝盔,有的在河滩,有的在悬崖,有的在山顶,造形各异,相得宜彰,永远不变的是那面跟随太阳冉冉升起的五星红旗,时时刻刻在告诉我们——这里就是中国。

一个个正在建设的现代化边境小康村散落于绿水青山之中,一幢幢形态各异、内涵颇深的乡村民居成为一道道风景线,最美的就是每家每户高高飘扬的五星红旗。

南疆地区夏季时常多雨,其他地区的人们正处于农闲休息时节。但“扎根边彊、心向中央,拥护核心、心向北京”的马关人,牢固树立“今天再晚也是早、明天再早也是晚”的理念,践行“典型引路、一线工作”等方法,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撸起袖子加油干!村子里正在如火如荼建设现代化边境小康村;在荒山野岭因地制宜植树造林发展林下产业,使其变成金山银山;山水田园经过治理理已逐步变成旅游示范区;G248公路两旁正在抓紧实施一路一景建设;县城正在全力以赴打造“七城创建”;世界铟都、艺术边城正在崛起,追求美好生活向往的马关人未来可期。笔者根据所见、所思、所想写下一首《马关印象》,讲好马关故事,以表心中对马关的深深情感。

 


绿水青山鞍马湖 (马关县民政局阳振荣供图)

马关印象

林海云天架虹桥,

生筑巨龙护天朝。

版画雕绘大同是,

以梦为马夙愿早。

 

(八)

跟随朋友参观了几处三七基地,爬上了文山城边登高片区一座长满荆棘与野草的石头山山顶。眺望前方,群山拥抱着一座充满民族气息的现代边境州府,盘龙河犹如一条丝带穿城而过,给这座城市带来了灵性。俯瞰近处,一座座现代绿色产业生物制药工厂拔地而起,正在生产以三七为主要成份的中成药,以解除病痛对身体的侵蚀,为人类创建一个健康和谐快乐的世界。

中午时节,朋友相约于河堤两岸长满榕树的盘龙河畔一个餐馆用膳。身着少数民族服饰的女服务员热情张罗着我们坐下,只见服务员用一个玻璃杯装上几朵三七花,用开水倒入,一朵朵形如绿玉雕琢的凤冠在沸水中翩翩起舞,呷上一囗,三七花的辛香润喉而入,连续几天在外奔波的身体与干涩的咽喉舒服了许多。一会儿,文山民族特色菜肴摆上桌上,有三七炖鸡、壮族柠檬鸭、苗家菜豆腐、彝家坨坨肉、傣族酸笋鱼、西畴阳荷等11个菜品。其灵魂菜肴莫过于桌子中央的蘸水,该蘸水十分地道讲究,主料必须使用当地特产的丘北辣椒、富宁八角、马关草果等原料,使用柴火灰烤并打碎,再配以琳琅满目的佐料,色香味恰到好处。

有人说,文山菜肴好不好吃,关键是蘸水做得好与否,这的确属实。几个朋友谈起这桌菜肴时都赞不绝口、纷纷竖起了大拇指,因为其中蕴含着深刻的文化底蕴与特殊象征。其所使用的食材不仅分别来源于全州八县(市),而且都是经过国家层面认证的地标产品。例如:马关县被命名为“中国草果之乡”;文山县、砚山县都被命名为“中国三七之乡”;丘北县为“中国辣椒之乡”;富宁县为“中国八角之乡”等等。所点菜肴都是当地11种世居民族分别最喜爱的菜品之一,合在一起就象征着民族团结。坐下吃饭时,坐而论道,在最短时间内品鉴文山州8县(市)最有名的特产,同时学习研究了11个民族饮食文化的精华,好不快哉!这是自己吃过最有意义的一餐饭,有一种“三月而不知肉味”的感觉。

窥一斑而知全豹,从一餐三四百元的菜肴体现出简约而不简单、精致而不奢华的用餐理念可以看出,文山的朋友对我们是何等用心、用情,让我们收获了满满的幸福感。饮着七花茶,品着三七炖鸡,写一首《三七颂》。

三七颂

身披翡翠头顶冠,

千年修行出深山。

本应化羽成仙子,

焉知变药济沧桑。

 

 

 

文山三七产业园区一角(文山州三七和中医药产业发展中心供图)

 

时光过得很快,远方的朋友将要离开文山了,他们购买了许多文山特有的版画、三七、八宝米等特产也装满了行囊,在高速公路口一直难以惜别,每个人心中都深深铭刻上了难以忘怀的第二故乡乡愁。

这里的老百姓躬耕于自己深深爱着的土地,将自己奋斗出来的幸福生活用刻刀刻在了版画上,用诗与歌来描述自己人间男女最真挚的情感,更会将心目中的英雄铭记心里、记于汗青,讲好文山故事。这里地大物博、物产丰盛,是创业者创业的天堂,是追梦者追梦的理想王国。当你在外疲惫不堪或者折翼受伤时,这里有母亲的怀抱与家的温暖,会让你休养生息后重新扬帆起航,重归诗与远方的彼岸!(云南省马关县民政局阳振荣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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